第(1/3)页 回南丰那天,是清晨。 这一趟,战损确实有点大! 三姐妹一回家,就全部化成灵体,休眠去了。 刘年就更别提了。 每天输液,躺了整整一个月。 这一个月,老黄几乎没怎么回临北。 豆秧托给斗爷浇了,他自己窝在大平层里,买菜做饭,给刘年换药,鞍前马后,照顾的是无微不至。 这个黑瘦小老头,有时候半夜刘年迷迷糊糊睁眼,能看见他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打盹。 刘年几次想开口,但说不出来,都记在心里了。 直到最近,刘年好转了,老黄才舍得回家。 八妹趁老黄回临北的空隙,上班时间偷溜回来,表面上笑话刘年,实则是来温存的。 一个月多后,刘年能下床了。 南丰的秋天,秋高气爽。 可刘年仍旧坐在沙发上,一动也不想动,盯着外面发呆。 这一趟,算是摊上大事儿了。 墓主人也是挺绝! 刚一见到面,就毁了其余八条阴脉的玉牌。 这一下,刘年没辙了,也不知道剩下的阴脉,到底在何方。 刘年想了想,突然露出冷笑。 兴许啊,知道阴脉在何处的人,不光他墓主人一个! 正胡思乱想着,手机响了。 屏幕上显示崇元的名字,刘年接起来,哑着嗓子问:“什么风给你吹来了?” “哎呦!刘年!歇着呐?” “废话!不是,这也被你算出来了?” “嘿嘿,这都是吃饭的家伙,必须的啊!我一个月前就掐指算出你有血光之灾,怎么着,灵验了吧?” 刘年眼皮子一跳,立马来气了。 “哎你个马后炮,你丫算出来了不提醒我?” “哎,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 崇元那边顿了一拍,理直气壮地说:“这上赶着的孽因果,我可不愿意沾。再说了,你也没给钱啊?” 刘年靠回沙发背上,闭了闭眼:“行,贫完了吧?找我什么事?先说好啊,借钱没有!” “借钱?那不符合我的身份!”崇元嘿嘿一笑,“我是问你,白吃白喝,白住白玩,全程公费的旅游,你来不来?” 刘年坐直了身子。 “你抽什么风啊?” “嘿嘿,兄弟嘛!有好事儿必须叫上你啊!” 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兄弟了?别套近乎!说!想套着我什么呢?” “真没有!就是纯玩儿!” “我现在在沧海省,天南市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