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崇元正了正衣领,郑重说道。 “叫做道门圣子!” 刘年咂了咂嘴。 “啧啧啧,够狠的!” “没办法!”崇元仰起下巴,婴儿肥的脸上愣是挤出了几分正气凛然,“人间有难,我道门岂能坐视不理?”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。 但配上他那张十八九岁圆嘟嘟的脸,总让人觉得差点意思。 前排的司机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了。 方向盘握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握紧。 千年气运?红级厉鬼?道门圣子? 他偷偷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后排这俩人。 一个穿中山装扎发髻的少年,一个长相清秀但眼神有点疲惫的青年。 再瞄了一眼更后面。 一排美女,一个老头。 司机默默把视线收回来,盯着前方的路面。 这是他配听的消息吗? 俩人是什么世外高人? 还是某传销组织的骨干啊? 我就是个开车的! 我什么都没听见啊! 这特么,一千六的单子不好赚,忍着! 崇元和刘年还在聊,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排司机已经在心里报了三遍警。 车子拐进一条上山的盘路。 路面变窄,两侧是修剪齐整的热带灌木,越往上走,空气里的海腥味越浓。 等林肯穿过酒店大门,稳稳停住的时候。 车里安静了。 所有人的话都被眼前的画面堵回了嗓子眼。 酒店依山而建,二三十层的中式大楼坐落在半山腰上,飞檐翘角,古色古香。 楼前铺展开一座层叠的花园,小桥流水,绿植遮掩间能听到鸟叫。 山脚下,沙滩连着海面,太阳照在水面上碎成满眼的金斑。 穿泳衣的男男女女,零零散散地泡在水里,远处还有快艇拖出白色的水线。 八妹的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截。 九妹口罩底下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 崇元靠在车身上,双手抱胸,嘿嘿笑了两声。 “怎么样?排场还行吧?” 他朝酒店扬了扬下巴,“我们道门,把这整栋楼全包下来了。” “全包?” 刘年的嗓音拔高了半度。 他又看了一眼这栋二三十层的中式大楼。 “你们道门,真有实力啊!” “那必须的!”崇元挺了挺胸脯,“楼后面还有个大广场,明天圣临大醮的主会场就在那举办。上午八点开始,一定到啊!别错过了吉时。” 刘年把视线从那片海面上拔回来,盯着崇元。 “等等!” “你到现在还没说清楚,为什么叫我来呀?” 刘年的语气没有之前的打趣了。 你道门千年气运的仪式,叫我一个不搭边儿的人来凑什么热闹? 崇元眨巴眨巴眼,一副“你想多了”的表情。 “让你来就来呗,墨迹什么?吃喝玩乐全不花钱!又不给你卖了!怕啥?” 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塞进刘年手里。 “房卡!那好!我等下得去找那几个老家伙盘事儿,你们自个儿上去吧!” 刘年捏着那张薄薄的房卡,皱了下眉。 “就一张?”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阵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