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绝不能容忍,自己的儿子,为了一个狐媚子,去亵渎他那温良恭俭、母仪天下的发妻! 如果他的妹子还在世的话,听到邓氏穿凤袍,或许会一笑了之,觉得没什么。 但,这不是朱樉拿此为自己与邓氏开脱的借口! “父皇可以赐,儿臣不可抢!” 与之一样的道理! “畜生——!” “你竟拿你娘……来给这个贱妇脱罪?!”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,双眼赤红,仿佛要喷出火来。 他伸手就想去拔蒋瓛腰间的佩刀。 就在朱元璋即将失控暴走时。 冷眼旁观的郭年突然开口了。 “王爷此言,大谬。” 郭年直视着刑台上瑟瑟发抖的朱樉,语气中带着冷漠的轻蔑和鄙夷。 “王爷可知,何为自谦,何为侮辱?” “这就好比,为人父者,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儿子,可以说是犬子。这是谦辞。” “但若是你指着别人的儿子说犬子,那就是侮辱!” 郭年负手而立,掷地有声。 “孝慈皇后在世时,母仪天下,宽厚仁慈。” “她老人家若是在世,对儿媳的亲近与宽容,那是长辈的慈爱,是理所应当的自谦。” “但这,绝非王爷您可以拿来为僭越脱罪的借口!” “邓氏私造凤袍,是觊觎后座!是对大明国母的极致亵渎!” “而王爷您,身为孝慈皇后的亲生儿子,不仅不加以严惩,反而拿皇后娘娘的宽容,来为你这大逆不道的妾室做挡箭牌!” “这叫什么?!” “这叫不忠!不孝!不知廉耻!” “你身为大明亲王,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守不住,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,要求陛下的宽恕?!” 郭年完全道出了朱元璋心中的愤怒原因。 直接戳破了朱樉“婆媳情”的借口,并且将朱樉的行为定性为了对马皇后的侮辱,或者说是生母的不孝! 朱标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叫好。 郭年总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问题的本质。 他这不仅是反驳了老二,更是在真情实意地维护母后的威仪! 原本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朱元璋。 拔刀的手猛地顿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