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郭年深吸一口气。 冷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 在他的心里,有着一套超越这个时代的史观。 什么元朝正统? 什么大明正统? 在郭年看来,皆不过是封建王朝为了统治合法性的政治话术罢了。 就连正统二字的释义,也写得清清楚楚—— “历史政治的修辞术语”! 兴,百姓苦; 亡,百姓苦! 历史的兴衰更替,苦的永远是底层百姓。 王朝的正统与否,从来都不该由端坐在庙堂之上的政客来定义。 谁能让百姓有尊严地站起来,谁能让百姓吃饱穿暖,谁能把百姓当成大写的人来看待,谁对百姓好…… 谁,才是配称为正统! 因此。 无论观音奴是大明的秦王妃,还是前朝的俘虏,更无关她的性别! 在郭年眼里,她都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一个被强权欺凌的同胞! 大明律法,必须为她伸张正义! “詹大人!” 郭年一声断喝,将詹徽吓得一哆嗦。 “你现在还觉得,观音奴没有资格求一纸休书吗?!” “你若是觉得没有,那你就是在质疑陛下当年的《登极诏》,质疑陛下海纳百川的胸襟!你这是在陷陛下于不义!” 扣大帽子,他郭年可是一流的! “扑通!” 詹徽再也撑不住了,双腿一软,直接瘫跪在地上。 他绝望地看了一眼四周。 法理,被郭年用“唐律”和“谋逆大罪”给堵死了。 伦理,被郭年用“马皇后的尊严”和“嫡庶之分”给压死了。 现在,连他最后的辩驳——民族大义和前朝余孽的身份,也被郭年用朱元璋的《登极诏》和政治格局,反向碾压了! 詹徽想去煽动百姓反对郭年。 可他向下看去。 那些百姓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上。 眼中不仅没有对观音奴的仇恨,反而多了更多的同情。 因为在朱元璋到来之前,郭年的那个问题——“如果受辱的是你们的女儿,你们会怎么做”——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共情的种子。 詹徽彻底没招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