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为何?”朱标不解。 “因为这道圣旨,是陛下给微臣划的底线!” 郭年直视朱标,“陛下划掉了我恩师李青山的名字,换上了赵如海。这就是陛下在向我退让!他告诉我:我只动了你的同乡,没动你的逆鳞!” “如果殿下此刻去劝谏,那就是在告诉陛下:连这退了一步的底线,您和微臣都不接受!” “到时候,陛下被架在火上烤。” “为了维护皇权,他不仅不能收回成命,反而得变本加厉!” “赵大人去贵州,虽然苦,但过个几个月,陛下应该自然就会把他调回来了,到时候,估计还有奖赏或者升迁。” 朱标看着郭年冷静的目光,心中翻江倒海。 郭年说得对。 在帝王面前,顺着毛摸,有时候比逆着鳞拔,更能保全性命。 “好……孤听你的。” 朱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重新坐了回去,但眉头依然紧锁。 “那这三千两银子呢?” 朱标看向郭年,“你那点俸禄,还不起的。不如,这三千两,孤替你还了!” 蒋瓛也凑上前来,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“郭大人,属下这些年也攒了些俸禄和赏赐,虽然不够三千两,但凑个七八百两还是有的。您先拿去应急。” 看着大明朝未来的皇帝和最可怕的特务头子,竟然争着抢着要替自己还债。 郭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 但他毫不犹豫地将朱标的好意和蒋瓛递过来的钱推了回去。 “多谢殿下和蒋指挥使好意了。” 郭年神色从容,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 “但这笔钱,微臣不能要。” 朱标急了,不解地怨道:“郭年!你还跟孤讲穷酸气节?你那点俸禄,猴年马月能还清?” “你知不知道,这可是父皇给你下的紧箍咒!若是还不上,随时能拿你这贪墨事实治你的罪!” “殿下莫急。” 郭年淡定地重新坐回桌前,捞起一筷子面条,吸溜入肚。 然后,端起茶水,送了一口。 这才淡然问道: “蒋瓛,陛下下这道口谕时,原话是怎么说的?你可曾漏掉一个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