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次回娘家,规模就精简多了。 毕竟只是住两晚,轻车简从即可。 林伊雪和陆行深商量后,决定只带一位经验最丰富、也最稳妥的金牌月嫂随行,负责照顾宝宝路上的饮食起居。 其他团队人员则留在港岛老宅休整,或者处理年后的收尾搬回半山别墅事宜。 初六一早,一辆外表低调、内里却配置顶级、安全性能绝佳的黑色保姆车,悄无声息地驶出了陆家老宅的地下车库,平稳地汇入港岛清晨的车流,朝着通往鹏城的关口方向驶去。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,温度适宜。 初六一早,陆家司机,一辆低调但性能绝佳的两地牌保姆车便载着一家三口和月嫂,驶向了通往鹏城的关口。 车上,小晨旭被月嫂坐在一旁照看。 陆行深在看电脑,林伊雪补眠,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,头靠着同样柔软的颈枕,已经陷入了浅眠。 能不补眠吗? 就因为昨晚临睡前,她“警告”陆行深,说回她娘家要“安分睡觉,不许胡来”,结果不知怎么就戳中了那男人某根危险的神经。 总之,那头饿狼,反而变本加厉,折腾得她几乎散架。 从浴室到梳妆台,再到那张承载了无数“战火”的大床……他像是要将未来两天“要盖棉被纯聊天”的“损失”一次性预支,又像是要惩罚她“胆敢”命令他“安分”,总之,手段层出不穷,体力仿佛无穷无尽。 林伊雪哭也哭了,求也求了,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像一尾脱水的鱼,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煎炸烹煮。 结束时,天边已隐隐泛起了鱼肚白。 而陆行深这个“罪魁祸首”,却只是餍足地抱着她,替她清理,然后拥着她沉沉睡去,仿佛刚才那场持久而激烈的“战役”只是她的幻觉。 而坐在旁边的陆行深,倒是神清气爽,丝毫不见倦容。他边看着平板电脑,偶尔看一眼后座安睡的妻儿,以及尽职尽责的月嫂,冷峻的眉眼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