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思哲双手攥着钢管,横在身前,死死挡住那柄寒光闪烁的剔骨刀。 那中年人的力气大得离谱,刀刃和钢管僵持的半秒钟里,一道黑影从侧方扑过来。 王卫国! 老警察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化作一枚人形炮弹,肩膀精准撞在中年人的肋部,两个人一同摔进了仓库外的泥水坑里,紧跟着,几个刑警一拥而上,把中年人死死压在了泥地里。 “不许动!把手放在看得见的地方!” 中年人在四条铁臂的压制下疯狂挣扎,嘴里发出不成词的嘶吼,那把刀在混乱中划过一道弧线,刀尖擦过李思哲的左小臂。 滋啦。 李思哲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,一条五六厘米长的口子慢慢变红,血冒了出来。 “啊——” 悍匪素养残留消失殆尽,系统负面效果显现,叠加真实痛感,三重暴击同时降临,李思哲原地躺下,放声尖叫。 特警已经完成了制服,手铐咔嗒一声扣死,中年人的脸被按在泥水里,发出呜呜的闷吼,王卫国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,扭头看向李思哲。 “哎哟喂——!” “流血了!要死要死要死!” 他的眼泪鼻涕齐飞,声音凄惨得跟被杀猪似的,一米八三的身板缩成一团,恨不得把整条左臂藏进怀里。 “救护车!我不行了!叫救护车!119!120!110!” 王卫国和几个刑警互相看了看,满脸写着三个字:什么玩意? 三秒钟前,这人还拎着钢管想把嫌疑人当场打成肉饼,现在呢?满地打滚,哭得比苏晚宁还惨,戏精本精啊! 港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病房。 消毒水味儿弥漫在空气里,李思哲半躺在病床上,左臂缠着三层白纱布,绑得跟粽子似的。 年轻的急诊医生拿着消毒棉签往托盘里一扔,无奈地看着病床上这位表情极其痛苦的患者。 “李先生,我再跟您说一遍,这只是皮外伤,没伤到肌腱和血管,清创缝了四针,打了破伤风,包扎一下就能出院了。” “真的吗?”李思哲虚弱地抬起眼皮,声音气若游丝,“可是我现在头晕眼花,眼前发黑,心跳也不太对劲……” “那是您刚才哭太厉害了,过度换气导致的。” 李思哲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两只手死死抓着床沿不撒手。 “不行,我得留院观察,万一有什么并发症呢?万一感染了呢?万一那刀上淬毒了呢?” 医生:…… 雷凯华和王卫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 雷凯华的头发被风吹得像个鸡窝,进门就冲到床边:“兄弟!没事吧?严不严重?” “你放心,医药费剧组出!算工伤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