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。 林易没有去接这个话茬。 他把那半尺厚的病历推到左侧,拿过门诊病历本。 拔开笔帽。 “月经这两年怎么样?” 陈雨愣了一下。 男人也抬起头。 林易低头写日期。 “先看病。” 陈雨的喉咙动了一下。 “推迟。” “以前三十天,现在四十天,有时候五十天。” “量少。” “颜色深,发黑,有大血块。” “血块排出来,疼会轻一点。” 林易继续。 “平时腰腹什么感觉?” “绞痛。” 陈雨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右侧。 “从里面拧着疼,不是一阵一阵的,是一直都疼,只是有时候重有时候轻。平时下腹和腰骶总是坠胀,走久了更重,站着比坐着难受。” 林易再问。 “手脚怕冷吗?” “冷,冬天穿再厚也捂不热,脚心像踩在冰上。” “大便呢?” “偏干,两三天一次。排便的时候小肚子会跟着痛。” 林易记下最后一行,合上病历本。 “手腕放平,搭在脉枕上。” 陈雨伸出右手。 她的手很凉。 林易三指搭腕。 右手脉。 脉来沉而紧,指下有一种绷紧的弦感,像绷到极限的琴弦。 重按才能触到,说明病位深,在脏不在腑。 往来艰涩。 不是单纯气滞,也不是单纯血虚。 这是寒凝在下,瘀血结久,脉道不利。 他换左手。 左尺沉紧尤甚。 尺脉候肾,亦候下焦胞宫。 林易指腹略微加压。 脉底有细涩感,像血行被阻在很深的位置。力道不足,却绷得很紧。 久病正虚,被寒瘀压住。 他收手。 “舌头伸出来看下。” 陈雨摘下口罩,张嘴伸舌。 舌体紫暗。 舌边散布大小不等的紫黑瘀斑。 第(1/3)页